。估计你是好几日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了吧,你这种状态,竟然能把猴子打败,可谓是赢得光彩,我也心服口服!大丈夫一言九鼎,第一,以后你就是我暴牙张的兄弟,第二,你今天所做的一切只有我们这些人知道,第三,谁敢再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暴牙张!”
刘明义听到暴牙张这么说话,也略觉宽心,就任由暴牙张扶着,坐到床上。
暴牙张安顿好刘明义,转头看了看还躺在地上,鼻血长流的猴子,低声骂道:“没用的东西!输了也好!以后长点眼力界!”说罢挥了挥手,那其他的犯人就忙不迭的跑过去,将猴子扶了起来。
猴子其实听到了暴牙张对刘明义所说的话,被人扶起以后,垂着脑袋,嘟囔着:“老大,我听到你说的了,我输的心服口服。唉!”
的确,没有人知道这个牢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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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关注着刘明义的人,还有和暴牙张的牢房同处一层,但是遥遥对望的黑牙和郑小眼。他们从刘明义进来之时,便一直在门口观望。
黑牙低声对郑小眼说道:“妈的,好像是二号楼的犯人,眼熟的很。”
郑小眼说道:“就是二号楼的犯人,二号楼就那么二三十人,我是一一见过的。怎么二号楼的犯人关到我们这里来了,真是莫名其妙啊。”
黑牙说道:“咱们那事不会有什么变故吧?”
郑小眼说道:“黑爷,我觉得应该和咱们的事情无关,这是二号楼的人哪。咱们是和一号楼的家伙们合作做事。”
黑牙说道:“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妈的,青筋直跳。”
郑小眼说道:“黑爷,您多虑了。刚才这个人关进去之时,都没听到看守和暴牙张他们打个招呼。就算打了招呼,以我们牢里的规矩,都是当晚胖揍一顿,丢个半条命。他们这连招呼都不打,不是暗示着暴牙张他们可以将这个人打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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