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问下去,林凤山已经模糊起来,很快就消失了,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四下张望,没有一丝一毫的迹象,能够证明林凤山曾经存在过。仿佛只是一场梦。
我发了一会呆,门被推开了,谢文走了进来。
谢文进门对我笑了笑,说:“谈完了?”
我点点头,说:“是的,已经走了。”
谢文还是笑了笑,说:“好了,那我们回寝室吧。”
我本想问谢文关于刚才林凤山的情况,但是看到谢文已经扭过头去,招呼我跟着他,我也只好赶紧站起来,跟着他走出屋外。让我自己呆在这个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房间,打死也不愿意。
谢文快步的带着我走着,再次穿过大厅,我一路上看着四周的玻璃容器,心中还是不断的感叹这太不可思议。
谢文带着我又推开一扇房门,这次是个长长的通道,墙壁雪白,光线柔和。走到尽头之后,是两个玻璃外墙的房间,一边一个,谢文示意我和他一起走进一个房间。刚走进去,谢文就在外墙上操作了两下,整个房间就从四面八方吹来了有些温暖的强风,风中还带着一股好闻的泥土味道。
风很强,我嘴巴都无法张开,斜眼看着谢文,他似乎很受用的站立在风中。几分钟后,强风停止,卡拉一声,另一个门打开了,谢文带着我向这个门内走去。
我跟着谢文,问道:“刚才那风是怎么回事。”
谢文轻轻的回答说:“把你身上的味道吹掉,换成外界的味道。”
我点点头,的确,我本来身上被汽油打湿过,衣服也原本脏兮兮的,现在才发现一点汽油的味道都没有了,而且衣服也向刚出学校时那样了。我并不想问谢文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问出来可能会有点幼稚,这应该对谢文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从这扇门中往外走,谢文从墙壁边上拿出两个包,一个是我的,一个是他的,塞到我手上,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