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声音很大,那个洞开了。他回过头对我一笑:“长痛不如短痛,就响这么一大声,应该不会惊到别人。”
我们扒开了周围的碎砖,那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爬动的声音,似乎有某种爪子在里面,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我们筛糠一样战抖着。
突然,一只巨大的老鼠从黑洞里跳了出来,几乎是擦着杜路的头皮掠过,然后直接跳在了我的肩膀上,我都闻到了它毛发上的腐臭之气,我们不约而同发出了惨叫,这惨叫肯定已经惊扰到了邻居。
但那个窸窸窣窣的爬动还没有停息,几乎是直接爬到了我们的胸口。
杜路拉着我的手,不停地哆嗦着,然后,他再次将手机照明伸向了洞口。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那昏暗的光线照射着仿佛几十年没有流通过的空气,这是一面很厚的空心墙,整个单元的所有管线都会在里面。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里面有一个灰白的小小轮廓,杜路努力克服颤抖的双手,将光线停留在上面。
只有半秒钟,我们就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即使光线微弱,也将这场梦魇推到了顶点——那是一个惨白的,还发出微弱荧光的骷髅,一只小老鼠,正从它的眼窝爬了出来。
我的那一声惨叫一定冲破了玻璃、墙壁、门框的所有阻隔,一直刺破了茫茫的大气,瞬间就被抽离了所有的灵魂和血肉,天花板无边无际地向我砸过来,既不能进入噩梦,也无法离开噩梦,一切混沌,一切虚空……
有好长一阵,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似乎失去了对这些事情的推理能力。等我能说出来的时候,王宏和杜路坐在我身边,接下来的时间,似乎不停有人来看我,有的白影可能是医生,其他的影子都不知道是谁。终于,我慢慢清醒了过来,但说不了几句话,我又想睡去,又想死去,浑浑噩噩,不知所终。最后,是杜路用力将我掐醒,非常地使劲,我肋部的皮肤都快被他撕破,也许,我就这样过了两天,或者是三天,其实我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