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在那里。”我指了指地上。
“什么都没有啊,声音都没有。”
那个女子,现在用最后的哀怨,用全世界最绝望而无助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她又爬了起来,抱住了我的腿,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任由她爬上我的小腿,大腿,胸部,然后她站了起来,努力忍住泪水,将她的嘴唇贴向我的脸颊,然后向我的嘴唇继续摩挲。
“你怎么又不说话,你怎么又在发呆?”杜路被这种诡异的场面吓坏了,他也带着极度恐惧的颤抖嗓门在问我。
但我什么都已经说不出来,脸上沾满了她的泪水,她继续着昨夜那种呢喃:“吻我,就算你要走了,也先吻我。”她咬住我无力的嘴唇,然后伸出舌头……那种蛇一样的滑腻本该温润无比,此时却充满了灵魂出窍的恐惧,她彻底缠死了我,我不能动弹分毫,大脑里的所有的回忆,所有在这里经历的痛苦和欢欣,此刻都纷纷扬扬,碎裂着,剥落着,盘旋着,更大的崩塌持续而来,这整个的暗黑世界,终将化为乌有。
突然,就像被一种巨大的雷暴击中那样,她从我的身上弹开了,像有十万伏的高压电,或者倾泻的钢水那样,将她的一点信念彻底冲毁:“你,你身上有股气味,好可怕啊,天啊,好可怕。”
这瞬间的变故让我更加恐惧,犹如置身深不可测的冰海。她惨然笑着,慢慢又重新蹲到了地上,像被无边的黑洞吞噬那样:“天啊,你,你……”
她不是闻不见气味的吗,这是为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了下来,开始了可怕的溶解,先是衣服,再是每一寸皮肤,都在流淌成白色的汁液,快得如同被投入沸水中的油脂。在那越来越浓的汁液中,她慢慢呈现出骨骸的黑色轮廓。然而那种悲号还在持续,就像从地狱而来,从天幕而来,从人类根本无法预知的世界而来:“天啊,天啊!”那气息越来越微弱,和她的身体一起慢慢融化为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