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不明白它们的生长环境是如何造就了它们的不同,塘藕是水上盆景的铺垫之物,而湖藕则承受着洪水泛滥的野蛮。
李叔微笑着不停喝酒,何姨继续着她的询问,所幸,每一个地方,从收入到交通,从业余活动到朋友圈,她都只问一两句,然后就转到别的地方,这容易给人造成一种无所谓的假象,但我猜到这很难无所谓。
在我准备打扫厨房的时候,小芹递给我一个袋子:“这里面是你的换洗衣物,这几天要辛苦你了。”
我说:“没事,我也好久没有去杜路家里睡觉了,好好带你爸爸妈妈玩几天吧。”
“哎,”她突然贴近我的耳朵,头发上淡淡的香味,让我瞬间是那么不舍,“万一,万一厨房里又那个该怎么办。”
我说:“不用管它,它自己会消失,这个房子没有烟道,排风扇是直接对着外面的,外面的风会把响动和气味也带进来,就这么回事!”
那几天我和杜路每天要打四个小时的《穿越火线》,然后又回头重温《反恐精英》,我们配合娴熟,我虚晃一下,他就跳出来用狙击步枪点杀对手,我们肆无忌惮在半夜大吼,踩着敌人的尸体,在弹尽粮绝之后举起匕首,如同回到我们刚来北京时的屌丝岁月,不同之处是他有了房子,我有了固定的女友。
我们重返“红魔之夜”歌厅,他带来几个莫名其妙的女子,说是要为我的爱情祝福,然后让我买单。有一个女子吸引我的注意力,她总是刻意和我们这群痛饮的人保持着不远的距离。她偶尔坐到高脚椅上唱歌,然后坐回来,和我们喝上半杯,然后又坐过去。她穿着低胸蕾丝吊带白衫,黑色阔脚麻质裤,黄色镶着水钻的高跟凉鞋。她大概很明白这一点,坐得远一点,反而会有人更喜欢看着她,她的肩头、臀部,还有耳后那一小片洁白的皮肤,都显露着一种暴露的技巧,那没有什么直接的诱惑,而是一种呈现的习惯,如何在众生颠倒之际,不使夜晚过渡沉溺。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