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陶德在托比亚斯耳边说了那些魔鬼般的话语之后,托比亚斯被从福格先生的接待室带进了牢房;而这个恶棍理发师则退到一旁,尽情笑着,比以往任何时候笑得都久。
“陶德先生,”福格先生说,“我发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笑啊,不过你这种笑声真是世间少有的叫人难受,我们哪怕在牢里也没听过你这种笑声。”
“嗯,”陶德说,“我想也是,不过我还没听过牢房里的笑声。”
“哦!你很明白我的意思,陶德先生。”
“也许吧,”陶德说,“不过你这么说也没错。不管怎么说,我想,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你说你有喝的东西?”
“当然;如果你能劳驾走到我房间,你就可以喝上,陶德先生,一杯国王私家喝的酒,如果他懂品酒的话——不过我觉得他不懂。”
“那种蠢货,”陶德说,“你还能指望他懂品酒?不过我很乐意尝尝你的酒,不得不说,我今天晚上跑这么大老远过来还真是口渴。”
这时他们听到一声尖叫,把陶德吓了一跳。
“哦!没事,不要紧,”福格先生说,“如果你在这儿住得和我一样久,你就会习惯听到一点噪音。最糟糕的就是,半夜有时候会有一群疯子在互相嚎叫。我肯定那是挺讨厌的。”
“那你怎么对付他们?”
我们找一个看守拿着鞭子下去,这样他们一会儿就不叫了。我们必须得看管好他们,不然简直没完没了。嘘!你现在能听到那个家伙叫吗?通常他都很安静,但今天脑子进水突然变得很粗暴,我们的人很快就会让他停下来。来吧,陶德先生,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也不常见面,今天无论如何得喝一杯吧。”
陶德跟着疯人院的看守走了,一路上几次露出骇人的表情,但看起来心情大好;一面想到刚才那位尖叫之人的痛苦,一面又马上有酒喝,的确是会让他心情很好。至于幻想那个人有多痛苦的事,他应该更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