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时候对着缈伸了一下舌头,舌头无耻地打了一个卷。
李家良靠在墙上,雪白的头发微微颤抖着,像一座即将雪崩的冰山。缈很想对他说一声谢谢,还没来得及张嘴,老人就走出了这间屋子,只留下一句话:“姑娘,睡觉时把门锁好。”
惊魂未定。
缈还在发烧,眼睛里放射出炽热的红光,刚刚在殊死的搏斗中碎裂的眼神,渐渐凝结成了一个念头,这念头像脑血管破裂出的一滴血,鲜红,鲜红,漫过了她的整个大脑:
“畜生!畜生!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
影像忽然模糊了起来。
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又发生了什么?
记忆再一次无情地中断,缈痛苦地抬起头,看到了窗外波光粼粼的一片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