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的毛细血管里起效。”蒙康一耐心地解释。
“我到过额仁查干诺尔。”楚天瑛说,“那个湖并不大。往净瓶里装湖水,净瓶再小,装在那么多的阴阳镜里,每天患者拿去蒸发一点,那湖水还不得几天就被抽干了啊?”
蒙康一微微一笑,“是这样——那湖水效力奇大,所以我们必须把它稀释后再提供给消费者。另外,阴阳镜不是烧开水,一般理疗时也就加热到60摄氏度左右,所以净瓶里的水没有那么容易蒸发完。平时不用时注意密封,防止挥发,如果用完了还可以到敝公司的专卖店续水……”
楚天瑛又问:“蒙健一在去狐领子乡之前,正在做哪些工作?有没有什么异常表现?比如和人发生争执之类的。”
“家兄临走前,手上的工作主要有两项,一是积极争取今年中国健康科普论坛的承办权,二是和《保健周报》谈判,打算注资并控股这家报纸。至于和人发生争执嘛……他和我侄子——也就是他的儿子——蒙冲大吵了一场,具体原因我不是很清楚。还有……对了!”蒙康一眼睛一亮,“有个叫黄克强的,最近老来闹事,指名道姓地说要家兄的性命,被保安轰出去过好几次了。上周有天晚上,他躲在家兄的公寓外面,身上还揣着凶器,幸亏被保镖发现,夺走了凶器,又把他狠狠揍了一顿才放走。”
“这个黄克强是谁?他为什么要威胁蒙健一?”楚天瑛说,“你详细讲讲。”
“今年春天,公司组织一群老年人听健康讲座,有个老太太心脏病发作猝死,黄克强就是这个老太太的儿子。他非说他妈是被我们公司害死的,向我们索要一大笔赔偿金。公司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给了他两万元,谁知他非但不领情,还继续纠缠不休。”
楚天瑛在笔记本上写下“黄克强”三个字,又在下面画了两道粗粗的线,然后抬头,“这次和蒙健一一起遇难的五个人,你能逐一向我们介绍一下他们的基本情况吗?”
蒙康一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