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躺下,凶手将她就地弄昏,再挪到西墙。按照这个思路,我在东墙上找到了刚才说的那个——奇怪的痕迹。”
他拿出几张放大的照片,出示给在场的警察,“请看,这就是我在通铺的东墙上发现的几道抓痕。在抓痕深处我提取到了皮肤碎屑,经dna分析和基底细胞测试表明,这是死去的女主人在火灾当晚留下的。”
犯罪嫌疑人瑟瑟发抖,突然,他抬起头,凶狠得像被逼到悬崖边上的狼,“你这证据,只能证明我老婆睡觉时曾经靠过东墙,曾经挠过墙皮,还能证明什么?”
霎时间,审讯室又陷入了死寂,一道道目光再次聚集到楚天瑛身上,其中以王副厅长的最为凌厉。
楚天瑛笑了,他走到犯罪嫌疑人身前,弯下腰,目光威严地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忘了告诉你,从抓痕的深处,除了提取到你妻子的皮肤碎屑,还提取到了一些血液成分。化验后表明,dna和你的完全吻合,我想,这大概是你用枕头死死捂住她的脸时,她用指甲抓伤了你,然后在挣扎中又挠到了墙皮留下的。你自以为一把火,就能将她指甲缝中残留的你的血液证据也烧光了,但是老天有眼,墙上没有被大火破坏的抓痕,铁一样地证明——你这个王八蛋才是真正的凶手!”
犯罪嫌疑人认输了——他在乡里有了姘头,想让她给自己生个男孩,所以才谋杀了妻子和两个女儿。
案子总算破了,楚天瑛松了一口气,但一琢磨,自己算把王副厅长给彻底得罪了,不提将来没准要经常穿个小鞋,这身警服能不能穿得下去还两说。为此他专门找了在证券公司的大学同学,打算下岗后去他那里就业。没想到,小鞋没等来,等来的却是一张盖着省厅红色大印的委任状,他被任为省公安厅刑侦处处长。
接下来,听省厅的朋友说,王副厅长把他那张工资单压在办公桌的玻璃板下面了。
就任刑侦处处长之后,王副厅长从来没有和楚天瑛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