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郎假花?”
“是的。是房间厕所里的装饰品。”
京都的调查员将K酒店打听来的“假花事件”,以及司机把假花送回酒店的全过程告诉了两位刑警。
“……那假花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关键是那是‘扶郎花’。”
溺死的味冈的上衣口袋里也有“扶郎假花”。这件事他们也没有告诉京都的调查员。
京都酒店的假花,不可能出现在死者的口袋里。即便那是同一种假花,也不可能是同一朵。
山崎和矢田部一听到“假花”二字,立刻紧张起来。
“此话怎讲?”京都的调查员说道。
“……六月十日,东京丸内的神邦大楼屋顶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死者名叫柳原孝助。他是被人勒死之后,被三个伪装成建筑公司搬运工的人运到大楼屋顶的。各位应该听说过这件事吧?”
“报纸上好像登过。不过警视厅和县警局都没有要求我们协助调查,我们也不清楚详细的案情。”山崎课长忧心忡忡地说道。
“那件案子的犯人也没落网。警方在十日进行了第一次现场调查,没想到第二天,也就是十一日再去屋顶机械室调查的时候,发现了一样前一天没有发现的东西……现场角落里多出了一朵扶郎花。”
“啊?那也是假花吗?”
“不,那是真花。”
面对两位一无所知的静冈县“乡下”警察,京都来的调查员们露出同情的神色。
“谁也不知道那朵花是谁、在什么时候放的。不管那是假花还是真花,总之是扶郎花,这才是问题的重点。”
“……”
“红叶庄酒店杀人事件的被害者泽田美代子是东明经济研究所的秘书,而研究所就在那栋神邦大楼里。六月十日,也就是屋顶发现柳原孝助尸体的那一天,泽田美代子桌上正好摆了个花瓶,而花瓶里就插着一朵扶郎花。”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