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范里不推我,我也想过去看看,许少德到底怎么样了。我水性不错,所以第一个游到了岸边,可是却发现许少德他们站着的并不是岛,也不是岸,而是堆砌成一个高地的石缸群。
许少德就站在边缘,另外几个外国人离他稍微远一点,我叫了他一声,他立刻张大了嘴巴,一言不发。显然,他刚才根本不知道我就在水里,他喊我名字,很可能是因为自己害怕,胡乱喊喊壮壮胆子而已。我发现这个事实后,当下气得差点背过去。许少德有恐高症,所以没敢往高处跑,只是打着颤站在石缸群的边缘。
我们四个人从水里好不容易爬上来,这才看清楚这里的是由无数个大小几乎一致的石缸堆叠而成的锥形高地,每个石缸口都有一米宽,而且每个石缸都是连着的,换句话说,这里的石缸群是天然形成的。我们又一次发出赞叹,这奇景要是拿来做旅游景点,那可要名扬世界的。
可是,袁圆圆却一直呢喃,说原来真有这么一片石缸群。许少德明白我们怎么下来后,终于平复了恐惧,也不计较范里为什么松开了手。我对于石缸群非常的好奇,听到袁圆圆的话,就觉得她应该知道一些内幕,于是就想问她。可是,站在高一点的那几个外国人却朝我们大喊,骂了一些粗话,意思是说我们是巫婆巫师什么的。
我本不想理会,听他们这么一喊,当下火冒三丈。他娘的,中国人的地盘,中国人的面前,哪容他们放肆!这已经不是慈僖时代了,谁还害怕洋鬼子!我立马拉弓摆箭,范里却赶忙阻止我,而他手上的手电筒也因此触及到了石缸群的顶端。
我看到顶端的东西后,觉得迷惑,为什么石缸群的顶端又有一座男人奔月的雕像,只不过这一座是红色的。
“怎么又有一座这样的雕像?”我疑惑地嘟囔着。
“先别管了,这石缸群肯定有秘密。”袁圆圆略为激动。
“把箭放下,快拿那根棍子给我!”范里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