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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意外,如果这里没有其他人,那这个外国人的手是不可能这么整齐地被切下的,一定是他的同伴所为。只是在这里孤单地活了十几年,他们吃的是什么,为什么又出不去?他已经把绳子抛了下来,这不是已经准备离开了吗?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冰殿里闪过几个黑影,徐前二和我小心翼翼地追了上去。这里的构造并不是迷宫那样的复杂,不过却挺大的。我们追了一会儿,那黑影就不见了。如果他们早就存在这里,那他们一定熟悉地形,我们当然追不上来了。不过,当我们停下来的时候,我发现所处的地方应该是冰殿的正殿。这里气势恢弘,前面还雕刻了奔月的立体雕像。
这个奔月的雕像和嫦娥的那个传说不同,奔月的居然是一个男人。
冰殿里烟雾滚动,冷不防看上去,还以为那人真的要飞起来。徐前二和我刚想走上去瞧个究竟,谁知道刚迈出一步就被绊了一跤。这里大雾弥漫,我们谁也没注意地上会有东西。我们蹲下来一看,地上的是一具尸体。这具尸体和先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它已经腐败得没了水分,浑身青紫,是一具冻尸。
这尸体穿的衣服是国民党的军服,但是又不大相同,最大的区别是袖口处有一只鹰的图案。王连长从火焰山回来的时候,曾经告诉我,那支神秘的神鹰部队的成员,袖子上都有一只鹰的图案。而袁圆圆也说过,当时二战时期,神鹰部队也曾经到过这里,不过是无功而返。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神鹰部队的成员,只不过他的尸体已经腐败,看不出是因何而死。尽管如此,他的手却引起了我的注意,冻尸的手又干又小,还是青紫色的,和之前抓住我脚的那手一样。不过,我掉下去以后,那只干手却不见了。
地上不只一具干尸,眼力所及的地方就有四具,这可不是吉祥的数字。话说,我对神鹰部队的标志有些奇怪的感觉,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好象在小时候经常见到。不过可能是环境所致,无论我怎么想,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