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我率军追赶元朝余孽,攻占元上都,俘获元宗王及将士数万,皆被吾等屠杀,未留活口。我常遇春一辈子征战,杀战俘一事天下皆知,原因其实很简单,我所杀的战俘都不是我族之军人,自然不会真降,不如全数杀了,以绝后患。
我带领兵马,正要班师回朝。可那年七月的一个夜晚,一骑投入我军营,声称有军师密函。我星夜起床,密见了来人,来人身高九尺,自称叫龙俱霸,声如洪钟,熊腰虎背。他入帐后环视我身后将士不语。我会意,支走将士。龙俱霸见帐中没有其他人后,从背上摘下长柄大刀,拧开了刀柄,抽出一片白绢。
白绢上是军师的笔迹,上面写着:事关重大,不便化为笔墨,龙俱霸所言尽表吾意,望将军三思斟酌,自行定夺。
我把白绢放到灯烛下点燃烧掉,继而问这龙俱霸,龙俱霸压低声音对我说道:“将军有所不知,元军当年以人数不众之师叱咤中原,将士据称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力,其实是有原因的。军师这趟差我过来,就是想要将军携带一百死士,跟我潜入塞外远山境内,彻查此事。”
我听得莫名其妙:“蒙古骑兵自幼不识孔孟,以生肉鲜血为食,体格较我等大汉子民健硕,本就不稀罕。至于真的有没有以一敌十之力,那倒未必。在我旗下将士铁蹄之下,也溃败如山倒罢了。”
龙俱霸摇了摇头:“将军不知内情。当年成吉思汗旗下军队,至今已皆老死,我等所知悉他们的战力强弱,也都是听上辈说说罢了。军师之所以派我来到将军处,也是料到将军不信。”说到这,龙俱霸左右望了数眼,昂首走到我军帐旁边的军械架上,摘下了一根熟铁长柄枪。龙俱霸双手把长枪平举胸前,闭上双眼,继而一声闷哼,把手里那长枪一折。那熟铁所铸的枪柄居然被他硬生生地拧弯。龙俱霸再次闷哼了一声,双手又往上一扭,枪柄居然从中而断成两截。
龙俱霸睁开了眼睛望向目瞪口呆的我,他双眼中竟没有了眼白,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