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厨做的。而到了周末,我们每个月总会有一周去福利院做一天的义工。夕羽惠说这是为了让更多的孩子体会到温暖。我也挺赞成她的做法,每次都会陪她一起去。偶尔我们也拉上大凯。我渐渐的明白,原来在强悍的外表之下,她也有一颗柔软的心。
夏夏从国外回来之后,性子收敛了不小,一直在她妈妈的公司做事。她和夕羽惠的关系甚密,成了名符其实的闺蜜。有的时候两个人打电话,都能从天黑打到天亮。从各种八卦聊到家庭琐事,很难想象这两个女人,曾经都是那种在遇到危险时可以独当一面的人。夏夏一有时间就会回来,见到夕羽惠就像见到了知己一样,连晚上睡觉都要求和夕羽惠一起。我们俩有空的时候也会去上海。笛子在夏夏的帮助下,已经开始上学了。虽然底子很差,但是笛子很用功,听夏夏说她学习成绩比我那时候都要好。当笛子放寒暑假的时候,夏夏也会带她一起回来。我记得第二次见到笛子,是我和夕羽惠一起去上海的时候。那时她已经是一个落落大方的姑娘了,身边有夏夏这个“时尚指南”,笛子打扮的也是很漂亮。而且自信心比以前大了不少,再也不是那个畏惧别人眼神的小孩儿了。也许这也是对鄂妈最好的交代了。
至于龙哥和alma陈、carl李他们三人,依然在坚持考古工作。幺妹那次之后便回到了寨子,幺妹说城市里不适合她,还是在寨子里有家的感觉。四爷并没有再次的“失踪”,而是真的开始全国内巡游了起来,偶尔回家,都会提前通知我,一定要在我们家吃一顿。我们三个唠唠家常,但是没有人再说起曾经那段诡异的经历了。
大家齐聚最齐的一次,就是我和夕羽惠的婚礼了。夏夏当然是做为夕羽惠的伴娘了。不仅龙哥、carl李和alma陈从国外特意赶来参加,就连许久不见的眼镜也特意来了,这是我自那次青岛分别之后,第一次见到眼镜。他人比那时候精神了许多,不过还是像以前一样,不怎么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憨笑。我问眼镜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