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外依然很热闹,天气非常冷,我们三个都缩着脖子,说说笑笑地走着。
没走多远,司马文忽然站住了。他向马路对面望过去,然后回过头来对我俩说:“你们在这等我一下,对面有人叫我,我过去看看。”
“谁呀?”
“不知道,你们稍等一会,我马上回来。”说着,司马文边躲避车辆边小步跑向立交桥的通道里去了。
金敏吉问道:“刚才谁在喊他?我怎么没听到?”
我也很奇怪:“你也没听到吗?我还以为只有我心不在焉呢。”
我们正说着,只见司马文满脸惊惧,飞快地从桥下通道里向我们这边跑了出来。与此同时一辆拉着钢管的汽车从他的侧面飞快地开过来。我俩大吃一惊,不约而同地大喊:“司马,小心车!”
我们的叫声和刺耳的刹车声好像惊醒了司马文,他站在马路中央惊恐地望着迎面而来的汽车。因为刹车太急,一根钢管从车后飞了出来,急速而来的钢管斜斜地正打在呆若木鸡的司马文的头上。
干冷的空气中一团热汽从司马文碎裂的头颅中升起,刺眼的阳光下,红白相间的脑浆天女散花般随着司马文倒下的身躯洒落满地。
我们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景像惊呆了,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本来就热闹的街道此时一片混乱,人群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有人已经报警,肇事的司机傻傻地坐在驾驶室里发愣,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谁会把司马文吓成这样,以致他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完全忘记还要通过机动车道。
我跟金敏吉商量了一下,他去通知学校,我在现场守着。我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到桥下通道向内张望,那里居然有一个白衣女子隐在阴暗的通道角落,我看不清她的样子,只觉得她身材娇小,衣着单薄,黑发披面看不清长相。我向她跑过去想一看究竟。那女孩见我跑来,一转身,便拐到一边不见了。我急得喊了一声:“你等等。”
我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