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先生。不过尸体是我发现的。”
法庭上响起一阵表示同情的低声议论,她可以感觉到他们的关切。
“你知不知道那把枪是没有许可证的?”
“不知道,大人,不过我曾经怀疑过它没有许可证。我调查这个案子时候之所以还带着它,是因为我不想把它放在办公室,把它带在身边会让我觉得安心。我本打算一回去就查查它有没有登记。我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要使用这把枪,而且真的也没有把它当成一件致命的武器。只是因为这是我查办的第一桩案子,而且它是伯尼留给我的,把它带在身边能让我感到一些安慰。”
“我明白了。”死因裁判官说。
科迪莉亚心想他应该是真的明白了,整个法庭也是如此。他们很难怀疑她的话,因为她所说的虽然离奇,却都是事实。现在她准备说谎了,而他们则会继续相信她的话。
“现在能否请你告诉法庭,罗纳德勋爵是怎么从你那里把枪拿走的。”
“那是我第一次到加福斯庄园去的时候。罗纳德勋爵带我去看他儿子的卧室。他知道律师事务所是我一个人在经营,就问我一个女人干这样的工作会不会很困难,会不会担惊受怕。我说我不害怕,因为我有一把伯尼留给我的手枪。他得知那把枪就在我的手袋里就让我把枪交给他。他说他不希望自己聘请来的人给他人或者她本人带来危险,他不愿意承担这个责任。于是他把枪和子弹全都拿走了。”
“他是怎么处理这把枪的?”
科迪莉亚曾经仔细地考虑过这个问题。显然他不会拿着枪到楼下去,那样利明小姐一定会看见。她可以说他把枪放在马克卧室的哪个抽屉里了,可是她记不清那个床头柜是不是有抽屉。于是她说:“他把枪拿出了房间,没有告诉我拿到哪里去了。他一会儿工夫就回来了,接着我们就一起下了楼。”
“你和利明小姐发现罗纳德勋爵的尸体时,你看见那把枪就在离他的手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