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又热心,而且一直满腔踌躇,想做些大事,和男儿们比一比,正巴不得有这样一个由头。两下里凑巧,这姑娘就开始去查那案子了……天黑也不管了,嫂子担心也不顾了……”
瓣儿心里又甜又酸,一把抓住嫂嫂的手,不知怎么,眼里竟滚落泪珠:“嫂嫂……”
温悦笑道:“还没开始骂你呢,你就装哭来逃责。”
瓣儿“噗”地笑出来,忙抹掉眼泪:“嫂嫂,这件事我一定要去做。你得帮我,先不要告诉哥哥。”
嫂嫂柔声道:“可是,你一个女孩儿家,怎么去查呢?”
“总会有办法。像池了了,她跟我同岁,还不是一个人东奔西走?”
“那不一样。”
“当年我和墨儿如果没有被哥哥一家收养,还不是得像池了了一样?”
“唉……好吧,就让你了一回愿。你先试着查一查看。不过,任何事不许瞒着我,抛头露脸的事,尽量找墨儿去做。还有,再不许这么晚还不回家。至于你哥哥那里,我先替你瞒着,咱们边走边看。这案子不小,到时候恐怕还是得告诉你哥哥。”
“太好了!有嫂嫂帮我,咱们二女对二男,一定不输给哥哥和墨儿!”
第二天清早。
因要去瓣儿家,池了了选了套素色衣裙,也没有施脂粉,简单挽了个髻,只插了根铜钗。
箪瓢巷在城东南郊外,很僻静的一条巷子。京城里房宅贵,京官大多都赁房居住,有力置业的,除非显贵巨富,也大都在城郊买房。箪瓢巷的宅院大半便是京官的居第。
池了了曾经来过,直接寻到赵不尤家,她才轻叩了两下门环,院门便已经打开,瓣儿笑吟吟地站在门里,朝阳映照下,像清晨新绽的小莲一样,清洁而鲜嫩,池了了顿觉自己满身满心都是灰尘。
“了了,快进来!家里人都出去了,只有我们两个,我们就坐在院子里说话吧,你先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