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然后一举解决所有纠纷,并且在第三幕中发现他早已爱上了那个他一直视做挚友的女孩。”
贝莉尔低声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而丹尼斯觉得这个话题本不至于如此逗趣。
“可是,”他猜测道,“你却不太喜欢这出新剧?”
“正相反,丹尼斯!它的主题棒极了。所以绝不能粗制滥造。这也就是为什么……”
“嘘!”
这嘘声的回音在黑暗中循环往复,蛇一样蜿蜒游动。几张恼怒的脸都凑了过来,抗议他们在观众席最后这个角落的喋喋不休。
“跟我来吧,”贝莉尔小声说,拉住了丹尼斯的手臂。
他们绕到左边,经过最前面那排座位,穿过通往后台的铁门。丹尼斯甚为尴尬,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脑后火辣辣的。面前就是高高的舞台投下的暗影,有股灰尘的味道,演员们的话音仿佛脱离了肉体般从天而降,他好不容易才定住神。
他们发现布魯斯·兰瑟姆的化妆室空荡荡的,只有化妆师托比在,而他正准备出去给兰瑟姆先生准备啤酒。
“坐吧,”贝莉尔将头巾和外套扔到沙发上,“你得准备准备,好好教训教训他。”
化妆室虽然宽敞,却通风不畅,看着很像旅馆里一间家具齐备的起居室,不过比较特殊的是梳妆台前的那面大镜子,还有那个冷热水俱全的洗手池,以及嵌在墙内、被一袭花帘子遮住的衣柜。柔和的黄色灯光颇为舒适。舞台上的声音传到这里已经非常朦胧,恍若来自尘世之外。这轮演出期间布魯斯·兰瑟姆的吉祥物是一只斑点狗,它躲在梳妆台上的化妆用品中间,用那无神的玻璃眼珠凝视着他们。
丹尼斯躺进一张套着棕色皮面的安乐椅,把帽子、雨伞和手提包放在旁边,对着贝莉尔皱了皱眉头。
“你刚才说凶手什么什么的,”他重拾之前的话头,“到底是什么意思?一出悬疑剧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