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长没理睬他的问题,“快说!她在哪儿?”
“我不知道!”
“啊,不过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您是什么意思?”
“看来我错了,”马斯特司的呼吸十分沉重,“我一直在找一具尸体。也罢,一个活人就更好了。”
他挥了择手,“这房子已经给包围了。屋顶上我也安排了人手,还有一个人守着通往地窖的入口,你知道为什么吗,法莱尔先生?”
“冷静点,探长先生。”
“因为我认定,”马斯特司说,“凶手迟早都要借着夜色的掩护把一具尸体偷运出房子的。为什么?因为我认为尸体藏在一个隐秘的暗室之内,这才能掩盖住气味。”
“但我可不想眼巴巴等着凶手或者凶手们行动。法莱尔先生。拉瑟福德先生一到,我就准备敲山震虎,把他们引出来。拉瑟福德先生—马斯特司向身后那个身材高大、神情肃穆的人招了招手——“是伦敦最好的建筑师。他对此颇感兴趣,答应在必要的时候来工作个二十四小时,找出那个该死的密室。与此同时——想到了没?房子将被包围起来,这样我们在搜寻秘道时,凶手就无法处理尸体了。”
“这就是全盘计划,小伙子。不过现在可就简单得多了。”
马斯特司一口气说下来差点没噎若。
“看在上帝分上,探长先生,冷静点!您的血压——”
“我的血压好得不能再好了!”马斯特司怒吼。
他又把脑袋探出门外,又吹了个警察式的口哨然后转回来。
“那么那女孩还活着,法莱尔先生,”他说,“这勾当你也掺了一脚?”
“不,我发誓什么都不知道。”
“哦?那这三更半夜你和她躲在这里干什么?”
“我……”
“你承认和她在一起了?你承认这一点对吧?”
“没错!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