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我也爱你,”海伦简练地答道,将他抱得更紧了,“所以我再也忍不住了。”
“忍什么?”
“看见你这个样子。还有当我父亲。”
“过来。”
他轻柔地牵着她,仿佛害怕她会在自己手心里破碎,或者又一次烟消云散。他带着她来到窗边的安乐椅边,让她坐下,自己靠在扶手上,手臂仍紧紧环抱着她。还是像月光一样虚幻!还在迷宫般的梦境里漂流!但海伦还活着。
”我找到你了,海伦。我不会再让你离开。”
“不,吉特,明天之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永远!”
“明天之后?”一丝隐隐的、可怖的疑虑从脑后爬上来。他又轻抚着她的发梢,而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听着,亲爱的,”海伦说,“我怕有些骇人的事情真的发生了。我本来想让一切都完满收场的!真的,但我害怕……你能帮帮我么?”
“这还用问吗, 海伦?”
“但你还不知道—我都做了些什么。”
“我什么也不知道,海伦,”他竭力驱除着话音里的绝望,“你出什么事了?这几天你究竟在哪儿?”
那褐色的双眸中再次泛起一层犹疑。
“在大宅里,”她答道,“也在大宅外。”
“星期四你失踪的时候,”吉特小心地说,“就已经从房子里出去了?”
“没错,吉特。”
“尽管大宅四周都有可靠的证人在监视?”
“正是如此,每个方向都有证人盯着,他们没说谎。”
“昨天你父亲也同样脱身?”
海伦抬起头,“不,吉特,这就是我说的骇人的事情。最起码,我完全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我真害怕……听!”
即便有人在门口窃听,也本不可能捕捉到他们梦呓般的耳语声,但海伦举起了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