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加斯顿·盖斯奎特,或者德·安德鲁,绝对是那种典型的超级玩世不恭者。我突然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似乎他又想出了什么让我们玩命的点子。他故意找了把椅子坐下,仔细看着H.M.。
他说:“让我们想想,亨利·梅利维尔先生。”他招了招手,“现在面具都揭开了,你知道我是谁,我也可以告诉你我是怎么想的了。坦白地说,我已经想了一会儿了,想你到底是在故意误导我,还是你头脑混乱——就是关于那个自称盖斯奎特的家伙……现在我知道了,原来只是你头脑混乱罢了。”
“别理他,梅利维尔,”莱姆斯登马上说道,“该死,难道你看不出他是故意让你发火?你若发火了,不一会儿就会受凉中风的。”
德·安德鲁话语犀利,他声音中不知什么东西使我倍感紧张不安。
“恰恰相反,我讲的是实话。在这种情况下,讲实话非常重要。没错,没错,我知道你认出了我的身份。那又怎样?这很难吗?这本身是个难题吗?很偶然的,我的朋友德·安德鲁的妻子出现了——”他边说边攥着手指,“问题的关键是,对那个盖斯奎特伪装者的死,他自己应该知道是要负点责任的。我现在委实不知道要怎样听取你的建议。我不是故意挑衅,我的朋友;我仅仅是要把自己的立场讲清楚罢了。而且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你的手下之一,他应该对你足够了解吧,一度说你就是个老疯子。怎样?不觉得冒犯吧?很好,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切入正题了——无论如何,有件事你算说对了,我的确不觉得失望。我现在已经成功完成了我想要做的事情。我知道谁是弗莱明德了。”
“啊哈,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了谁是弗莱明德,还是,你又给自己写了几封信?”H.M.说道。
德·安德鲁笑了笑。
“我的意思是,我找到了独角兽之角,”他说,“我找到了凶器,而且我知道整个谋杀案是怎么完成的了。”
“你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