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是震惊。菲尔博士,我真看你不顺眼。各位先生,走吧。巡官,你不必握着我的手臂膀。我保证没有要开溜的意思。”
渐暗的光线中,这一撮人朝戴姆勒房车走去。詹宁斯巡官像个老旧的转轴一样,迟钝地扭过头来:“我想我该带几个人手一起去,”他对菲尔博士说,“您说过他是个杀手。”
这狰狞的字眼如此不动声色地冒出来,突然敦大家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儿,这静谧才被重重的踏步声给打散。蓝坡挨在桃若丝身旁走在大伙后方,盯着背脊宽厚的主任牧师,自信地跨着大步走着。桑德士头上秃了的那块皮肤,在黄黄细发环绕下一目了然。蓝坡听见桑德士在笑……
他们让人犯坐进车子后座。主任牧师舒适地将四肢伸展开来,深吸了一口气。“杀手”这两个字仍隐隐在大家耳际回响。桑德士对此似乎也心里有数。他的眼光缓缓绕着大家流转,同时一丝不苟地把手帕摊开再折回去,好像一件一件套上盔甲般慎重。
“好啦,各位,现在呢,”他表示,“拜托让我们在这房车后座轻松地聊聊天……我受到的究竟是什么具体控诉呢?”
“天哪!”菲尔博士叹服地拍打车身,“可精采了,桑德士——你听到巡官说了。你的正式指控只有马汀·史塔伯斯的谋杀案。不是吗?”
“的确,”主任牧师慢条斯理点着头同意,“我很高兴身边有这么多证人在场……巡官,在我说任何话之前,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你确定你要继续这项逮捕行动吗?”
“我必须听命行事。”
对方又得意地点点头:“这样下去,我倒认为你会后悔的。因为三位证人——不好意思,是四位——刚好能证明我绝无可能杀害我的年轻朋友马汀。事实上,或是杀了任何人。”
——他在拖延。
“现在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菲尔博士,好像是你促成这个多少有点——不要见怪喔,令人开了眼界的逮捕行动。我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