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玛的目光停留在窗外的河流上,米切纳在一旁观察着她。凯特丽娜刚离开,她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枚看上去很熟悉的蓝色信封,现在这个信封就在桌子上。
“我的雅各布自杀了,”她自言自语说,“太令人伤心了,”她看着他,“然而他仍然埋葬在圣彼得广场的地下,在那个神圣之地。”
“我们无法把发生的事情昭示于全世界。”
“这是他向教会的抱怨,事实真相是个难能可贵的东西,他遗留下来的东西居然依靠谎言而存在,这太具有讽刺意义了。”
这似乎不是什么超乎寻常的事情。同雅各布·沃克纳一样,米切纳的整个事业也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结果证明他们是多么地相似,这太有趣了,“他一直都在爱着你吗?”
“你的意思是,他有没有爱过其他人?不,科林,只有我一个人。”
“你们爱过一段时间之后,好像你们两个人都需要点什么来增进彼此的感情,你不希望有一个丈夫,并且生几个孩子吗?”
“孩子,是的,那是我生活的唯一遗憾,但是我从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我想成为雅各布的女人,他也同样想要成为我的人,我确信无论从哪个角度讲,你都会意识到你是他的儿子。”
听到这里,他的眼睛湿润了。
“我从报纸上看到,他的尸体是你发现的,那个场面一定很可怕吧。”
他不想回忆克莱门特的尸体躺在床上,修女们给他准备下葬的情形,“他是一个杰出的人物,但我现在却觉得他是个陌生人。”
“你没有必要这么想,我知道你也有些东西是他永远都不知道的。”
这太对了。
她用手指了指信封,“我看不懂他给我寄来的这封信。”
“你试过了?”
她点了点头,“我当时非常好奇,就打开了信封,但这是在雅各布去世之后,信是用另一种语言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