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时半
米切纳整理完了所有的东西,装满了五个箱子,这是瑞士守卫提供给他的。现在,大衣橱、梳妆台和床头柜都是空的了,工作人员正在用大车把这些家具运到一个地下仓库,它们要存放在那里,直到他安排好把这些东西捐献出去。
他站在走廊里,门最后一次关上,同时被铅封上了。他很有可能永远不会再次进入教皇公寓了,几乎没有谁能够待在教会里,能够继续教皇秘书职务的更是微乎其微。安布罗西说得太对了,他的好日子已经过去了,这些房间一直都会是空的,直到新教皇站在这些门前,铅封被启开。一想到阿尔贝托·瓦兰德里将会成为新的入住者,他就感到不寒而栗。
红衣主教们都聚集在圣彼得广场,在克莱门特十五世的尸体面前,进行安魂葬礼弥撒,在接下来的九天里,还要进行很多次弥撒,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弥撒正在进行着,在他任职期满之前,他还有一项任务要完成。
他顺着楼梯往下走,来到了三楼。
同克莱门特的公寓一样,米切纳的办公室里也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清理。所有的装饰物都是梵蒂冈的必需品,墙上的油画,包括克莱门特的一张肖像画,都是属于罗马教廷的。他拥有的全部东西一个箱子就能装下,几件办公附属品,一个巴伐利亚的周年纪念钟,他父母的三张照片。他同克莱门特的共事给他提供了所有他需要的有形的东西,除了一些衣服和膝上型电脑,他什么都没有。这么许多年以来,他一直都把工资的大部分攒起来,采纳了一些有经验人的投资建议,把几十万美元存在了日内瓦的银行,这是他整个的退休金,因为教会给退休牧师的钱可以说是少得可怜。退休金改革的问题早就经过了详细的讨论,克莱门特也赞成在这方面采取一些措施,但是这些举措将要等到下任教皇来实现了。
他站在桌旁,最后一次打开了电脑,他需要检查一下电子邮件信息,为下一任秘书准备一些指令。在过去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