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倾听诉说。这里没有人评判好坏,只有真诚的聆听。这里是‘声音’节目。欢迎给我们打来电话。”
音乐又回荡在导播室。这段音乐节奏缓慢,让人想起大海。让·卢在玻璃窗后面娴熟地操作。控制室里电话显示屏开始闪动个不停。弗兰克莫名其妙地颤抖了一下。劳伦特对让·卢做个手势。主持人点点头。
“有个电话打进来了。喂?”
一阵沉默,夹杂着不自然的噪音。突然,背景音乐听起来宛如葬礼悼歌。所有人都立刻认出扬声器里传来的声音;它被录进磁带,也刻进他们心头。
“嗨,让·卢。”
弗兰克猛地挺直身体,好像被椅子电到一般。他迅速冲摩莱利做个手势,后者懒洋洋的样子突然消失。他跳起来,从腰带上拽下对讲机。
“伙计们,是他。保持联系。提高警惕。”
“你好。请问你是谁?”让·卢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让·卢。我是人而非人。”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好像干笑一声。
“你就是上次打来电话的人?”
摩莱利冲出房间,很快又带着克伦尼博士跑了回来,心理学家在此之前一直守候在走廊里,和大家一样耐心等待。他坐到弗兰克身边。劳伦特帮他打开内部对讲机,它可以将声音直接传到让·卢的耳机里,却不会被播放出来。
“是的,我的朋友。我打过一次电话,以后还会再打来。猎犬们在吗?”
电子伪装的声音像地狱烈火般滚烫,又有如严冰一样寒冷。屋子里的人都感到窒息,好像空调抽走空气,却不再进气。
“什么猎犬?”
停顿。声音复又响起。
“追捕我的猎犬呀。他们在你身边吗?”
让·卢不知所措地看看他们。克伦尼博士凑近麦克风指示道:“和他坦白。他想听什么都告诉他,尽量让谈话继续。”
“你何必明知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