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一个讲英语的魔鬼,借一个不懂英语的妇人之口说话。……恶灵把她丢在屋中间的椅子上,她就这样悬在空中,身体扭成四十五度角,足有半分钟之久。
——选自卡农·亚瑟·F·威廉斯牧师的见证(新西兰,1919年)
沃克看着杰夫。“你肯定当鬼魂在我们头上的时候,你抓着奥登夫人的手腕?”
“绝对肯定。我都能记得她转过来往上面看的时候她胳膊的移动方式。”
“我也是,”安布勒尔确定。“你其他的解释也许符合事实,但是这个肯定是错的。”
捷克人暂停了一会儿。他的手指抚弄着下唇下黑髭的尖梢。
“你是对的,”他发言说。“大多数情况,显而易见的答案都是对的,我也形成了先入为主的习惯。然而当前的情况似乎包含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但是不要将错就错。别因为我鲁莽的猜测就相信鬼魂。记住我在这里是个陌生人。美国灵媒的手法对我有些陌生,尽管你们可能见过多次类似的现象。”
“我没有过!”拉瑟姆回答。“我见过很多显形,但没有像那样的。”
“卢克叔叔是对的,”杰夫同意。“这是我见过的最见鬼的事情。别误解我。我不相信是鬼魂,但那也不是奥登夫人。还有,无论是谁,都没有站在楼梯上。他漂浮在我们头上的半空中。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你们谁也没有看到的。他没有在走廊里行走。他是在离地面一英尺的空中漂浮!”
屋子一片死寂,于是可以听到晚上丛林的声音——甚至是五十码以外的树林里风刮过干枯树枝的声音也能清楚听到。窗户的边框在振动。安布勒尔说:
“还有另外一点必须要考虑到。关于奥登夫人不能从圈子里逃走的推理,同样适用于其他人。沃克先生也许是对的,有人可以在奥登夫人宣布某些东西出现在半空中的时候逃脱。然而过了—会儿,当鬼魂可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