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大门已经关了,我的女主人正和她的朋友在一起。我们可以到我的小屋去……”
“这很好,只要不会给你带来不便。”
她轻轻地笑了:“我信任你,黑勒先生。我认为你是一个高尚的人。”
这个看法对我来说很新鲜。“可你不要认为我太高尚。”
她眼望着地下,说:“我想你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你是个侦探。”
“但你把这告诉了南希·德·玛瑞尼。”
她点了点头,说:“我认为她应该知道。他们杀了她爸爸。”
“他们是谁?”
“我不知道是谁,但我不认为是弗来迪先生。他确实胡作非为,但杀人凶手并不是他。”
“可能你是对的。你的小屋在哪儿呢?”
她给我指了一下:“在网球场的那边。你生我的气了吗?”
“没有。可让我在这件事上帮南希一把是你的主意吧?”
我们朝网球场走去。风轻轻地吹拂着,海浪拍打着海岸,一波一波的声音就像能令人身心宁静的背景音乐。玛乔丽身上丁当作响的首饰,则像是为这音乐伴奏的打击乐器。
“也许这里有一点儿我的主意。”她看起来非常羞涩地说,“我不过是觉得该做点儿什么。而且,哈利先生用那么多钱雇用了你,而你只不过工作了一天……”
“我的加勒比圣母。你是天主教徒吗,布里斯托尔小姐?或者也许你是英格兰教派的?”
“都不是,我是卫理公会教派的。”
“啊,一个把我卷人谋杀案是非的虔诚教徒,又帮了我一点儿忙。”
我原以为她会笑的,可相反的是,她的脸紧绷着。
“如果能找到杀害哈利先生的凶手,我愿意做任何事。”她说。“我知道哈利先生是个粗暴的人,可对我,他却是非常公平的,而且很慈祥。”
“你坚持说杀他的凶手是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