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的时候,我把被撞坏的车子修理了一番。然后,我到图书室去叫哈尔斯先生来看看。我听丽蒂小姐说他在起居室,就改去起居室了。当我走到图书室斜对面的时候,听到他在跟人谈话。他似乎在来来回回地走动着,我敢说他在大光其火。”
“他说了什么?”
“我最先听到他说的话是——瑞秋小姐,对不起啦!但是他就是这么说的——他说:‘该死的混蛋!我要他先下——’嗯,他是说下地狱啦,‘先下地狱。’然后另外一个人开口了,是个女人的声音。她说:‘我警告过他们,但是他们以为我会害怕。’”
“女人?你有没有等着看那个女人是谁?”
“瑞秋小姐,我不是在监视他呀。”他倒是端起架子来了,“但是,接下来的事却引起了我的注意。她说:‘我知道一开始事情就有点不对劲。一个大男人,先是生重病,第二天就莫名其妙的死了。’我以为她是在说托马斯。”
我提出异议:“你竟然不知道她是谁!瓦纳,你身上有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可惜你不会用。”
无论如何都已经于事无补了。我决定回家后再问个清楚,同时,我眼前的任务也由不得我分心。至少,我可以去见露易丝·阿姆斯特朗,试着从她那里挖出她对哈尔斯失踪这事所知道或怀疑的事情。但是,跟我每次改走路线时一样,我在这里也是遭到了重挫。
应门的是一位光鲜的女佣。但是,她正好站在门中央,让人无法在保有尊敬的情形下从她身旁走过去。
她说:“阿姆斯特朗小姐病得很重,无法接见任何人。”
我根本不相信她的话,她说谎的技巧真是拙劣。
“那阿姆斯特朗太太呢?她也病了吗?”
“她跟露易丝小姐在一起,不能去打扰她们。”
“跟她说是瑞秋小姐来访,要跟她谈很重要的事。”
“瑞秋小姐,没有用的。我们太太很明确的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