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你知不知道哈尔斯先生昨天晚上为什么要去他那儿吗?”
“我真是不明白,”葛屈德若有所思的说,“我想他根本不认识华克医生呀。不管怎么说,在这个情况下,他们的关系应该连友善也谈不上。”
杰姆逊侧耳倾听,然后,一点一点地从我们这儿挖出哈尔斯的悲惨恋情。还有,露易丝即将下嫁华克医生的事实,他很殷切地聆听着。
“这里有一些很有趣的进展。”他也若有所思的说,“那个自称是陆先·瓦勒斯母亲的女人还没回来;你侄子显然神秘失踪了;有人多次有预谋地想闯进这幢房子,事实上他们已经成功地进来了;昨天厨娘目睹一件怪事;而我也有一条新消息。”他谨慎的把脸转过去,不去看葛屈德,“约翰·贝利先生不在他租的公寓里。我不知道他在哪儿。这简直是个难解之谜,没有一件事彼此之间有一点相关性,除非贝利先生跟你侄子已经又——”
葛屈德又做了一件让我大吃一惊的事。
“他们没有在计划任何事。”她的语气激动,“我知道贝利先生在哪里。可是,我哥哥没有跟他在一块儿。”
杰姆逊转过身来,用锐利的眼神盯着她。
“葛屈德小姐,要是你和露易丝·阿姆斯特朗把你们对这件事所知道和猜测的任何细节都告诉我,我早就可以做很多事了。我相信我会找到你哥哥,我也能——嗯,做些其他的事。”
但是葛屈德的脸色没有改变,她顽固的说:“我知道的对你找到哈尔斯没有任何帮助。我对他的失踪跟你一样,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能说,我不信任华克医生。我想他恨哈尔斯,如果可能的话,他会除掉哈尔斯的。”
“也许你说的没错。事实上,我自己也有过这种想法。但是,华克医生昨天深夜外出急诊,他人都还在那里,是伯恩斯按线索找到他的。我们到绿林俱乐部仔细查问过了,村子里也问遍了,没有发生什么事——除此而外,在铁路上边的土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