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它对本案或许有,也可能没有帮助。”
检察官说:医生,请继续说吧。”
我住在茵格伍德镇,离卡色诺瓦有两英里远。华克医生不在的时候,很多卡色诺瓦的村民就会来找我看病。一个月前,确切地说是五个礼拜前,一位我不曾见过的女士到我诊所来。她身着丧服,黑面纱也遮住了脸庞。带来看病的是个六岁的小男孩。这个小孩病得很重,看情形是伤寒,他的母亲急得快要疯了。她想要一份让她孩子住进镇上儿童医院的许可证,因为我是儿童医院的成员之一。我就给她开了一份证明。要不是事有蹊跷,我也不会注意到这件事。阿姆斯特朗先生中枪前两天,有人要我去绿林俱乐部一趟,因为有人被打偏了的高尔夫球打了个正着。我要走的时候,天色很晚了。我是徒步走回去的。大概在离俱乐部一英里的克莱斯堡,我遇到了两个人,彼此吵得很凶。我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位是阿姆斯特朗先生,而另外那位女士,无疑的正是带孩子来找我看病的女士。”
听到涉及阿姆斯特朗家族酗酒的费兹太太,我在座位上挺直了身子。杰姆逊看起来有点怀疑的样子,检察官则在纸上记下了什么。
医生,刚才你说的是儿童医院,是吗?”
是的。但是这个名字登记叫瓦乐斯的小孩,两个礼拜前被他妈妈带走了。我去找过他们,却没成。”
我立刻想起拍给露易丝的电报上,署名F.L.W”的大概就是华克医生吧I而那个戴着面纱的女士会不会就是电报上说的妮娜·卡林东呢?可是,这只是没有根据的揣猜。我无法找出证据。而侦讯在继续进行。
接下来由法医出庭应讯。尸体解剖结果显示:子弹射入胸部左边第四根肋骨,然后歪斜而下穿过心脏和肺,造成左肺破碎,而穿出的弹头是在脊柱左后方的肌肉中找到的。一个人要在自己身上弄出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