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倾身向前,非常严肃地问他:“你有没有想过,谁有杀死阿姆斯特朗的嫌疑?警方认为,屋子里有人开门让他进来,而且有人站在螺旋楼梯上朝下开枪,才把他杀死的。”
“喔,不是我干的,也不是贝利。”
他说得很笃定。可是,我却感觉有一抹警告意味的眼神,在葛屈德脸上一闪而过。
之后,我用沉稳、镇静的语气,重述我和丽蒂独守空屋那一晚发现尸体的整个过程,包括当天晚上萝茜和追她的人离奇经历。仍然端放在桌上的篮子,是那神秘事件的沉默证人。
最后,我才迟疑地说:“还有一件事,哈尔斯。我甚至没有跟葛屈德说。就在发生命案的那天早晨,在屋外的花园里有一把左轮手枪。哈尔斯,那是你的枪。”
他看着我有好一会儿,然后转身面向葛屈德,一脸迷惑难解的神情。
“葛屈德,我的枪!贝利不是把它带走了吗?”
令我讶异的是,她不作回答,反而站起身,从烟盒里取出一根烟来点上。我就在她身旁,近得可以看见她的双手在发抖。
我言辞锋利地对他说:“如果他把枪带走,你最好不要说出来。否则,杰姆逊会认定是贝利回过头来把他杀死的。他现在觉得,是你们俩人中一个干的。”
哈尔斯顽固地说:“他没有绕回来;葛屈德,你那晚从楼上拿下来,要给贝利带走的左轮手枪是哪一把?是我的那一把吗?”
葛屈德这时候才回过神来。
“不是。你的枪里装厂子弹。我知道贝利当时处于何种状况,所以我拿给他的枪是我自己用了一两年的那一把,里面没有装子弹。”
哈尔斯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好呀,那不正是一个女孩子会做的事吗?你为什么不照我说的话去做呢?你拿来一把没有子弹的枪给贝利,送他上路。然后,什么地方不好藏,把我的枪藏在郁金香的花床里!我的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