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的时刻’,我们也不要称呼那些可怜的人为魔鬼。他们很神秘,这点是肯定的,甚至可以说是奇迹。但是当前,不管我们做什么,都为时尚早。我们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弄明白,因此绝不应该煽动恐惧的气氛。你们听说过达拉斯发生的事情了吧,那些遭受伤害的人——无论是复生者还是正常人,都离世了。我们这里不能允许这类事情发生,在阿卡迪亚不行。”
要我说,达拉斯的伙计们做了他们应该做的事。”
教堂里开始骚动起来。座位上的、靠着墙的,以及教堂后方的人们都小声议论,支持弗雷德的意见,或者至少被他那激动的情绪所感染。
彼得斯牧师举起双手,示意人群安静。人们只是稍稍安静了一会儿,接着又骚动起来。
露西尔伸出胳膊搂住雅各布,让他靠自己更近一点。她脑海中浮现出一幅跟复生者有关的画面,其中有成年人,也有孩子——他们躺在地上,浑身青紫,还流着血,就躺在达拉斯阳光照耀的街道上。这个想法让她突然浑身一阵战栗。
她摸了摸雅各布的头,轻声哼唱起来,不过歌曲名字她已经记不得了。她感觉到全镇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雅各布身上。他们注视他的时间越长,脸色就变得越难看,撇着嘴,皱着眉,满脸讥诮和愤怒。自始至终,孩子一直都偎在妈妈的臂弯里,一门心思想着去了毛的桃子。
这孩子是复生者,如果她能隐藏这个事实,露西尔想,那么情况就不会这么复杂了。如果大家能把他当成另外一个孩子就好了。不过,即使全镇的人都不知道她家的事,都不知道一九六六年八月十五日她和哈罗德经历了怎样的悲剧,她也没办法掩盖雅各布的身份。活着的人总是能认出谁是复生者。
弗雷德・格林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复生者的诱惑,说他们都不可信任。
彼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