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2 / 15)

到了,是两个年轻的小伙子,那样子简直像在玩扮士兵游戏。露西尔甚至觉得,就算他们绕着讲坛互相追逐嬉闹也很正常——就像雅各布和汤普森家的男孩过去经常干的那样,但是挂在两人屁股后面的枪可是真家伙。

你能来,真是太感谢了。”说着,彼得斯牧师和贝拉米探员握了握手。

怎么会不来呢?谢谢你等着我,你这里可真来了不少人。”

他们只是好奇,”彼得斯牧师说,我们都好奇。你有没有……应该说调查局,或者整个政府机关,有没有什么话要说的?”

整个政府机关?”贝拉米问,脸上还挂着微笑,你过奖了,我只是个普通的穷公务员而已。一个黑小子,来自——”他放低声音,——纽约。”他说,就好像教堂里和镇上的所有人都没听过他的纽约口音一样。当然,刻意突出这种口音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南方真是个奇怪的地方。

大会终于开始了。

你们都知道,”彼得斯站在教堂前开讲了,我们现在生活的时代只能用有趣来形容。我们蒙受恩典,得以……得以亲眼见证如此的惊喜与奇迹。我没说错,的确应该这么说——惊喜与奇迹。”他一边说一边踱着步子,每当对自己说的话有所怀疑的时候,他就会这么做,这个时代就好比《旧约》中的场景再现,不仅拉撒路自己从坟墓中站起来,而且,看起来,他还带着所有人和他一起来了!”彼得斯牧师停住不说,擦了擦脖颈上的汗水。

他的妻子咳嗽起来。

有事发生了,”他突然提高了嗓门,教堂里的人都吓了一跳,确实有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