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5(1 / 10)

好人都有好报。这通常不是真的,所以现在这句话也没有应验,知道吗?

从我把针管插入邝的脖子和把拇指按进托尼的眼眶那天开始,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这7天来我像头受伤的野兽一样在舔舐自己的伤口,包括身体上的和心灵上的。在离开泰特拉公司的头两天,我一直呆在医院,让外科医生把我破碎的左脸缝补好。我的膝盖也得到了治疗,还有我的手掌和手腕。总 而言之,我的身体正在恢复当中。但是我的心……只能说我选择的心灵创伤治疗课程并不十分有效。

现在是中午11点钟,我坐在离住地几个街区远的一家咖啡店里,啜饮着咖啡。布鲁克那时已经出院了,但她说还没有做好见我的心理准备,所以我只能在她家周围闲逛。这并不能怪她,真的。我知道自己有多么对不起她,她心里也很清楚。

我试着集中精力去阅读手上的周报,但脑袋因为两小时前吃了过量的止痛药而感到昏昏沉沉的。所以,现在喝的咖啡是与止痛药对抗的最佳饮品。对于我来说,结局并不怎么美妙。而且,对于那几十个注射了美精华,而又恰好不幸成为方伟研那0.5%的人来说,也是这样。

在加州湾,有33个现在被医学专业称作医原性侵入式隆突性皮肤纤维肉瘤”的病例,简称为IADFSP—FS”,满口医学术语,却不被公众信任的医学专家们又可以生造专业名词了。《纽约邮报》最先捕捉到这条新闻,于是把其他新闻丢在一边,大肆渲染报道这个事件。《纽约邮报》可能是准确性最不可靠的一家报纸,但却是最能炒作的。《旧金山市那些被毁容的脸》就是他们的标题。在他们的第一篇文章中,我嗅出有那么点儿幸灾乐祸的意思。但是三天后当邮报声称在纽约皇后区发现化妆品毁容的病例”时,他们就没有那种语气了。看来方伟研和托尼确实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除旧金山和纽约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