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方叫喊道。
抓住我肩膀的手松开了,当我倒向地面的时候,我看见方急速向挂在墙上的灭火器奔过去。黄毛”想踩灭火苗,他把烧着了的液体踢得远离堆满硬纸盒的木架子。
我继续唱晴朗的日子……”。
棒球帽”紧紧地抓住我的头,狠狠说道:闭嘴!”我从眼角中还是能看到正在上演的这出闹剧。
黄毛”的脚已经着火,他的鞋浸上了酒精。他妈的你究竟在干什么?”他尖叫道,在地板上死命地跺着脚。
火苗已经烧到了那个堆满硬纸盒的木架子。
方把灭火器拿在手里,并没有去扑灭那些火苗。他把喷嘴对着黄毛”的脚,但是瞬间又把它提起来将灭火粉末喷到他的脸上。那家伙吼起来,用手掌去抹眼睛。说时迟那时快,方扔掉灭火器,快步走向黄毛”,把手塞进夹克里。
我的头脑终于清醒起来,嗡嗡声也没有了。
棒球帽”松开双手,在他还没来得及离开之前,我一转身咬住他的手,牙齿深深嵌入到他掌心的嫩肉中。
他痛得尖叫起来。
虽然我松动的牙齿感觉很痛,但我没有松口。棒球帽”前前后后猛拉着他的手,但没有摆脱掉,他用手指猛插入我受伤的左脸。锥心的疼痛迫使我张开了嘴,他把手从我口中抽了出来。我再一次感觉到嘴里血腥的味道,但是这一回,那不是我的血。
他勉强站起来,骂骂咧咧地晃着受伤的手。我听见一声叫喊,那是方伟研的声音,把他松开!”
在他面前火苗已经蹿得很高,那个木架子也开 始燃烧。方手握一把手枪。那个黄毛”——现在又弄得一身的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