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布鲁克床边的护士道歉,她耸耸肩,盯着我的腿看了好一会儿。我猜,我刚才的事已经传开了。
布鲁克只是躺在那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头盖骨上被热纳·内桑森钻了个洞。
布鲁克。我是纳特。”
当然,她没有回答我,因此我坐在那里一个人自说自话。都是我的错。”我说。像之前很多来过她床边的人一样,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不会有事的。她对我的唯一反应就是借助呼吸机发出的呼气吸气声。
10分钟后,我离开房间,走到护士台,拨了当地警察局的电话。袭击案发生在布鲁克家门口,大概是晚上9点,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官说。是邻居在遛狗时发现的。
你们没有一点眉目?”我问。
我们正在尽力而为。”警官圆滑地说。他问了我一些无法回答的问题,通话结束时我们双方都不满意。
不像当地警察,我还是有点头绪的。如果告诉警察,我寻摸着,会把事情搞复杂。
我如果聪明些可能就放弃了,因为已经感受到了警告。布鲁克躺在重症监护室,一个安全的地方,当然也不是那么安全——医院并没有保护明夫妇。我不能眼见文身男子和托尼身穿白大褂,假冒医生溜进布鲁克的病房。
也许我是该放弃,举起白旗,悬挂在医院的咖啡厅外,让多萝西·张烂掉好了,让她脸上的痛苦继续,让肿瘤继续生长,让她被锁起来,被折磨,不管他们对她做什么,让肉瘤吞噬组织的数不清的人们被挡在救治的门外。
但是最后,我决定不理睬这次警告。
蒂姆,我们走。”
《霍比特人》摊开在他面前,但他没有看。他眼睛红红的,但不是湿的。看见我,他用袖子擦擦脸。
我妈妈在哪里?&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