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侏儒野人对我们产生敬畏,并非一件好事。因为,这不像老鼠见了猫,母鸡见了黄鼬,一种自然的永远的怕。它们可能会把我们当成威胁,处心积虑以待铲除。
时间紧迫,形式更加危急,我必须准确掌握侏儒野人的动向,大意不得。一旦中了它们原始的圈套,不用等海魔号过来,我们就被剥皮活吃。不仅损失一船女人的生命和香艳娇体,那些另人心动不已的宝石,也成了无人知晓的宝藏。
回到弹药库,我挑选了一把崭新巴特雷M82A1,拿在手里还有些油腻,但对于狙击手,是一种舒服的感觉。挎上一个结实的军用背包,里面装满四五百颗专属子弹,带上些肉干儿,我便乘筏靠岸,攀岩到前天上过的顶峰。
在那云雾飘渺的高处,侦察侏儒部落的筏队儿,一行一动可尽收眼底。如果它们真的居心叵测,做一些威胁我们生存的事情,我将伪装在2000米高的峰顶,率先击杀掉胖酋长和壮丁们。这种超远程的射杀,不仅需要人类目前的最高科技,更需要严格特训的A级狙击手。而我,正是一个这样的人。
用这种方式射杀蒙昧的侏儒野人,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上帝在暗杀。看不到敌人,听不到枪声,只会见到好端端的酋长和族人突然头脑爆炸,喷的满地血浆碎骨。
而我,完成狙杀之后,悄悄回到大船,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等他们归回的筏队载着残缺的同族尸体,满脸悲伤和惊恐的经过大船时。说不定,我还会站在甲板上拿些山魈烤肉,丢给他们以示安慰。
心中如此盘算,身以攀到千米高的岩壁,上面的空气,异常潮热,不像上次那般清爽。钩绳被我抡的很快,像三条爬山虎的触角藤蔓,牵扯着重心,快而求稳的上升。
昨夜失去幼仔的母狼,现在已不知去向,就算它们也像鬼猴一样,阴险的躲避在某处,还是阻止不了我的前进。摸清侏儒野人的动向,越想越是关键。
如果它们的活动范围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