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那起惨案发生时,你人在欧克雷夫?”
“是的,我在那里。那天将军和夫人像往常一样出去散步,但再也没有回来。发现他们的时候,两人已经死了,是被枪打死的。凶器在两人身旁,是一把将军的枪,他一直把它放在书房的抽屉里。枪上有他们两人的指纹,但无法查明究竟最后握枪的是谁。枪上的痕迹也属于二人,但有些模糊了。很明显,是一起双双自杀的案子。”
“你觉得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就连警察都没找到可疑之处,我又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啊,是这样。”波洛说。
“您说什么?” 米欧霍拉特小姐问道。
“没什么。只是我脑子里闪现出了什么东西。”
波洛看着她。她棕色的头发还没有开始变白,嘴唇紧闭,灰色的眼睛,没有表情的脸,这一切都表明她在努力控制自己。
“那么,你没有什么别的能告诉我了?”
“恐怕没有了,这件事已经过去太久了。”
“但你对于那件惨案记得很清楚。”
“是的,没人能轻易忘掉那样一件悲惨的事。”
“你也同意西莉亚没有必要知道这件事的更多细节和它发生的原因吗?”
“我不是才说过吗,我不知道别的事了。”
“在惨案发生前,你在欧克雷夫住了一段时间,对吗?四五个礼拜,也许是六个礼拜?”
“实际上比六周还要久一些。我之前给西莉亚当过家庭教师,但这次我还是回到了将军家。西莉亚去上学之后,我回去帮助雷文斯克罗夫特夫人。”
“那时雷文斯克罗夫特夫人的姐姐也跟她住在一起,对吗?”
“是的。夫人的姐姐之前在医院进行了一段时间的特殊治疗,她的病情有很大的好转。所以专家认为——我是说,精神病专家认为,如果她可以出院和她的家人在家庭氛围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