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各种可能性(2 / 10)

得这是一种愚蠢的谋杀方法?”

“当然是。纯粹是疯了。”

“但是成功了。我们三个人坐在一起谈论它,但完全找不出是谁干的,这就是成功!”

“这是纯粹的运气。”杰普说,“凶手本来会有五六个目击者的。”

波洛摇摇头,并不赞成。福尼尔好奇地看着他。

“你是怎么想的,波洛先生?”

“我认为一件事情要用结果来衡量。它成功了,就是这样。”

“但它看起来几乎是个奇迹。”法国人若有所思地说。

“不管是不是奇迹,”杰普说,“我们毕竟有医学上的证据,还有杀人凶器。如果一星期前有人告诉我,我要去调查的案子里面,一个女人被一根沾有蛇毒的针杀死了,我绝对会当着他的面大笑起来。这是侮辱——这起谋杀案就是对我们的侮辱。”

他深深地吸着气,波洛笑了。

“可能凶手是一个具有变态幽默感的人。”福尼尔思索着说,“了解谋杀者的心理状态是最重要的。”

听到“心理状态”这个词时,杰普厌恶地哼了一声。“波洛先生最喜欢听这种说法。”

“我对你们俩说的都很感兴趣。”

“你并不怀疑她是被这样谋杀的,对吧?”杰普带着疑心问,“我知道你的思路总是很扭曲。”

“不,不,我的朋友,在这一点上我的看法很简单。我捡起的那根毒针就是致死原因,这是肯定的。但这个案子还是有一些值得注意的地方……”

他停下来,困窘地摇摇头。

杰普继续说下去:“我们回到爱尔兰乘务员身上。我们不能完全排除他们的嫌疑,不过我认为可能性极小。你同意吗,波洛先生?”

“你记得我说过的话。我自己在目前这个阶段是不会‘洗掉’——你们英国人的用语真古怪——任何一个人的。”

“你有你的一套。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