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错了,那我就是错了,我向你道歉。”
他一言不发,车里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我感到球还是停在我的半场,看来我还需要再多说些。“我会把那些想法扔到一边,好吧?”我撒谎道,“另外,我很抱歉……如果你是对我跟蕾切尔的事感到生气,那事已经发生了。”
“我告诉你,杰克,你的道歉就省省吧。我不在乎你,也不在乎蕾切尔。她觉得我在乎她,我敢肯定,她也是这么告诉你的,但她错了。如果我是你,跟她在一起我会小心保护自己。那女人心里总是打着她的小算盘。记住今天我跟你说的这些话。”
“好的。”
其实他的话一说出来,我就把它们踢远了,我才不会让他的怨恨影响我对蕾切尔的印象。
“杰克,你听说过佩恩蒂德彩绘沙漠吗?”
我疑惑地眯眼看他。“听说过。”
“去过那儿吗?”
“没有。”
“嗯,如果你跟蕾切尔在一起,就跟到了佩恩蒂德彩绘沙漠一样。她就是那个佩恩蒂德彩绘沙漠,看上去美极了,可是,伙计,如果你真进了沙漠里,那就是一片沙漠,荒无人烟,除了漂亮以外,其他什么都没有,杰克。还有,到了晚上,沙漠里可是冷得很。”
我真想找出什么话狠狠地回击他,像拳头一样用力拍在他脸上,但他话里的讽刺和愤怒是那么沉重,把我砸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会把你耍得团团转,”他继续说道,“或者跟你一起玩,就像玩玩具一样。这一刻她还愿意跟你分享,下一刻她却不肯了,然后就从你身边消失,丢下你了。”
我还是一声不吭,别过脸望向窗外,不想再让他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又过了几分钟,他说我们到了,然后在市中心一座办公大楼前的停车场里停了车。
我们迈进富恩特斯法律中心大楼,在大堂查阅了楼层分布图后,一言不发地乘坐电梯上了七楼。一出电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