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七百英镑。倘若父亲还健在,他会得到远超这个数目的金额。”

我原本以为福尔摩斯会对如此纷乱复杂与毫无头绪的叙述感到极度厌烦,没想到恰恰相反,他始终在聚精会神地倾听着。

他问道:“你自己的这份收入也是依靠这个企业得来的吗?”

“啊,先生,不是的。那是另外的一笔收入,在奥克兰的奈德伯父把他的财产遗留给我,属于新西兰股票,利率为四分五厘,股票金额为两千五百英镑,但我只可以动用其利息。”

福尔摩斯说:“我对你说的这些事感到很有兴趣。你既然能够每年都得到一百英镑这样一笔很大的款项,加上你工作赚到的钱,你如果想旅行,并过上很舒适的生活应该不成问题。我估计一位独身女士只要每年能有六十英镑的收入就足以生活得不错了。”

“就算比这个金额少很多,福尔摩斯先生,我也可以过得很舒适。但是您也可以体会到,只要我还在家里生活,就不愿意变成他们的负担,因此当我与他们住在一起时,他们就花我的钱,当然,这只是暂时状态。温迪班克先生每季度会将我的利息取出来交给母亲,我认为仅凭打字挣到的钱就足以让我生活得很好。每打一张可以赚到两便士,一天基本能打十五至二十张。”

福尔摩斯说:“你已经将主要情况对我讲清楚了。这位是我的朋友华生医生,在他面前就如同在我面前一样,讲话不用拘束。请你将与霍斯默·安吉尔先生的关系彻底告诉我们吧。”

萨瑟兰小姐的脸上浮现出红晕,紧张不安地用手抚弄着短外衣的花边。她说:“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煤气装修工的舞会上。我父亲健在时,他们总是送票给他。后来他们也没忘记我们,把票送给了我母亲。温迪班克先生不同意我们参加舞会。他从来不愿让我们去外界的任何地方,参加任何活动。甚至我只是想去教堂做礼拜,他都会发脾气。但是这一次我下定决心必须前往。我就是要去那里,他有何种权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