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异常振奋,并使人感到爽快,因此我打算在你们的草原住上几天,尽可能地利用好我的头脑。至于住在您的学校还是住在村中的旅馆,自然是您说了算。”
看得出,这位可怜的博士非常犹豫,但是红胡子公爵那低沉而洪亮的声音——简直就像午餐的皿形铃声——救了他的急。
“我同意王尔德先生的意见,贺克斯塔布尔博士,您如果事先跟我商量一下就好了。既然您已经把机密告诉给了福尔摩斯先生,那我们就不能不请他提供帮助。福尔摩斯先生,您千万不要住到旅馆去,您来霍尔得芮斯府跟我住在一块儿,我会很高兴的。”
“谢谢大人的好意。不过为了便于调查,我想我还是留在事发现场更为合适。”
“随您的便,福尔摩斯先生。您如果想向王尔德先生或是我了解什么情况的话,请尽管提出。”
“将来我也许要到您的府中见您。”福尔摩斯说道,“现在我只是想问一下,先生,对于您儿子的神秘失踪,您是否想到了什么起因?”
“没有,先生,我没有想到。”
“恕我冒昧,我要提出使您更加痛苦的问题,但这是无法避免的:您认为公爵夫人与这件事有关系吗?”
看得出,这位伟大人物正犹豫不决。
“我认为不会。”他最后说道。
“劫持这孩子的另外一个明显的动机是为了勒索赎金。您有没有遇到勒索这类事呢?”
“没有,先生。”
“公爵大人,还有一个问题。我听说在事发当天您给您的儿子写过信。”
“不,我是在前一天写的。”
“确实如此。可是,他是在事发当天收到信的,对吗?”
“是的。”
“在您的信里面,有没有什么话让他情绪不稳定,致使他这样做呢?”
“没有,先生,绝对没有。”
“信是不是由您亲手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