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啊,先生,您好!”他说道,“我想福尔摩斯先生一定出去了吧。”
“是的,我不清楚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请等一会儿好不好?请坐,来一支雪茄烟吧。”
“谢谢,我很愿意吸一支。”说话间,他用红色的绸巾轻轻地擦拭他的额头。
“来一杯加苏打的威士忌,怎么样?”
“好吧,只要半杯就够了。这时节天气热得出奇,我又是这样心烦意乱。您还记得我对诺伍德那件案子的推理吗?”
“我记得您曾经讲过一次。”
“唉,我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个案子了。我本来已经把舒尔托先生牢牢地兜在网里了,可是,先生,中途他又从网眼里钻了出去。他证明了一个无可置疑的事实——自打离开他哥哥的住所以后,始终有人跟他在一起,所以说这个从暗门进入屋里的人就不可能是他了。这件案子确实很难侦破,我在警署的威信也因此发生了动摇,我非常希望得到一些帮助。”
“我们都有需要他人帮助的时候。”我说。
“先生,您的朋友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实在是一位非同寻常的人。”他十分肯定地说道,“他的能力是常人难以企及的。我知道这个年轻人所经历的许多案子,没有一件不被他弄得清清楚楚的。他的方法变化多端,当然偶尔也操之过急,可是从整体来说,我觉得他是完全可以成为一名最杰出的警官的。不怕你笑话,对于他,我实在是望尘莫及。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他发给我的一封电报,从电报中可以知道,对于舒尔托这件案子,他已经找到了新的线索。这就是他的电报。”
他从口袋里把那封电报取出来交给我。这封电报是中午十二点钟从白杨镇发出的,上面说:“请马上到贝克街去。如果我还没有回来,请在那里等候。我已经找到舒尔托案歹徒的踪迹。假如你希望结案,今晚可与我一同前往。”
“这封电报的口吻很是令人兴奋。他一定是把已经中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