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一个极为简单的线索入手来破案,未免难以彰显我们的功绩。”
“我们还是有不小的功绩呢。”我说道,“福尔摩斯,我认为你在这件案子里所运用的手段比在杰弗逊·侯波谋杀案里所用到的更加玄妙而惊人,更加深奥而费解。举个例子来说吧,你怎么能毫不质疑地描述那个装有木腿的人呢?”
“咳,伙计!其实这事本来就很简单,我并不想夸大其词,但整个情况确实是清清楚楚的。两位负责管理看守囚犯的部队的军官得知了一个藏宝的秘密。一个名叫琼诺赞·斯茂的英国人为他们画了一张藏宝图。你应该还记得吧,这个名字就写在摩斯坦上尉的那张图上。他不但自己签了名,而且还代替他的同伙签了名,这就是所谓的‘四个签名’。这两位军官——抑或是他们之中的一个——按照这个图找到了宝物,并带回英国。我想,大概是这个带回宝物的人,没有完全履行当初的约定。那么,为什么琼诺赞·斯茂本人却没有得到宝物呢?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很明显的。绘制那张图的时间,是摩斯坦与囚犯们接近的时候。琼诺赞·斯茂之所以没能得到宝物,就是因为他跟他的同伙都是囚犯,行动不方便。”
“这不过是猜想罢了。”我说道。
“这不仅仅是猜测,而是唯一一种符合实际情况的假设。我们暂且看看这些假设与后来的事实有多么吻合吧。舒尔托少校带着宝物回国以后,曾经安居了数年,可是有一天,他接到了来自印度的一封信,使他惊慌失措,这又是因为什么缘故呢?”
“信上说:曾经被他欺骗的囚犯现在已经刑满出狱了。”
“其实应该是越狱逃走,因为舒尔托少校非常清楚他们的刑期。如果真的是刑满出狱的话,那他就不会这样惊慌失措了。他当时采取了哪些措施呢?他对装有木腿的人特别戒备。装木腿的一定是一名白种人,因为他曾经开枪打伤了一个装有木腿的英国商人。而在那张图上,只有一个名字是白种人的,剩下的全是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