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把我们的朋友塞笛厄斯给逮捕了,而且连同守门人、女管家和印度仆人全都给抓去了。除了在楼上留下警长一个人以外,这个院子已经属于咱们了。把狗留在这里,咱们到楼上去。”
我们把狗拴到了门里的桌子腿上,就再次上楼了。房间里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只是在尸体上蒙了一张床单。一个看起来有些疲倦的警长正斜倚在屋角里。
“请把你的牛眼灯[9]借我用一下,警长,”我的伙伴说道,“替我把这个纸板系在脖子上,以便使它挂在胸前。谢谢!我还要把靴子和袜子脱下来。华生,请你把靴子和袜子带到楼下去,现在我要试探一下攀爬的本事。请你把这条手帕稍微蘸些木馏油,好了,蘸一点儿就行。请再跟我到屋顶室走一趟。”
我们沿着洞口爬了上去。福尔摩斯再次用灯照着灰尘上的那些脚印。
“请你留意这些脚印,”他说道,“你有没有看出这其中有什么特殊情况?”
我说:“这应该是一个小孩子或是一个矮小女人的脚印。”
“除了脚印的尺寸以外,就没有什么别的了吗?”
“好像和一般的脚印没什么区别。”
“并不是这样的。请看这里!这是留在灰尘上面的一只右脚脚印,现在我在它旁边印上一个我赤足的右脚脚印,你看看有什么区别?”
“你的脚趾是全部并在一起的,而这个小脚印的五个脚趾却是分开的。”
“很好,说得很对,一定要记住这一点。现在,你到那个吊窗前闻一闻窗上的木框。我站在这里,因为我手中拿着这条手帕呢。”
我按他说的去闻,感到有一股刺鼻的木馏油气味。
“这是他逃走的时候用脚踩过的地方,如果你都能辨别出来,那么透比辨别这种气味就更容易了。你现在下楼去,把透比放开,等我下去。”
我走下楼梯来到院子里的时候,福尔摩斯已经上了屋顶。他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