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作出判断(2 / 9)

我想,只要你是个有点力气的人,就算是装着木腿,也能够顺着绳子爬上来。你下去的时候当然也可以用同样的办法来做,然后你的同伙再把绳子拉上来,并从钩子上解下来,再关上窗户,从里面把它关严,最后从来时的路逃走。”他指着那条绳子继续说道,“还有一个需要注意的细节,那个装有木腿的家伙虽然爬墙技术还不错,但他可不是一个熟练的水手。他手掌上的皮肤并不像惯于爬桅杆的水手那样坚韧。我用放大镜看到了不止一处的血迹,尤其是在绳子的末端更加明显。我可以肯定,他在顺着绳子滑下去的时候,由于速度过快,他的手掌皮竟然被磨破了。”

“这都不错,”我说道,“可是事情却越搞越玄妙了。他的同伙是什么人呢?他又是如何进来的呢?”

“没错,还有那个同伙!”福尔摩斯沉思着重申道,“这个人身上确实有些耐人寻味的特质。他把这个案子搞得非同一般。我认为,这个同伙为我国的犯罪方式又打开了一条新路——尽管这在印度有过先例,另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塞内冈比亚也出现过同样的情况。”

“那么他究竟是如何进来的呢?”我再次提出这个问题,“门被上了锁,而窗户又够不着,难道是顺着烟囱爬进来的?”

“虽然我也想到了这方面的可能性,但是烟囱过于狭窄,无法通过。”他回答说。

“那他们到底是怎么做的呢?”我追问道。

“你总是不按我的理论去研究。”他摇头说道,“我不是曾经告诉过你很多次吗?当你把绝对不可能的因素都排除以后,剩下的无论是什么——无论是多么难以置信的事——那就是真相。我们知道,他不是从正门走进来的,不是从窗户爬进来的,也不是顺着烟囱钻进来的。我们也看得出,他不可能预先藏在屋子里,因为屋子里根本就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那么他会从哪里进来呢?”

“他是从天花板上的那个洞进来的。”我叫道。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