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想你是不会忘记我的。你难道忘了四年前在爱里森场子里举行的拳赛上,跟你打过三个回合的那名业余拳手了吗?”
“这不是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吗?”这位拳击手叫道,“我的上帝!我怎么能认不出你呢?与其站在那里沉默不语,您不如朝着我的下巴来上您那最拿手的一拳,如果那样的话我早就认出您是谁了!啊,您是个有天赋可是却自暴自弃的人,您真的是那样的人!倘若您继续练下去,那么您的造诣就不可限量了!”
“华生,你看,就算我一事无成,但至少还有一种职业向我敞开大门。”福尔摩斯笑着对我说,“我们的这位朋友肯定不会让我们在外面挨冻了。”
“先生,请进吧!连同您的朋友全都进来吧!”守门人答道,“塞笛厄斯先生,刚才实在对不住,主人的命令严得很,我必须弄明白您的朋友是谁,才敢让他们进来。”
进了门,有一条石子铺成的小路,曲曲折折地穿过一片荒凉的空地,一直通到隐藏在树丛中的一幢外形方整、构造普通的大房子前。在枝叶的遮蔽下,这里显得格外阴森,只有一道月光射到房子的一角,照在顶层的天窗上。这样一幢大房子,阴森、沉寂到令人不寒而栗的程度,就连塞笛厄斯·舒尔托也有点不安,他手中提着的灯不停地颤动,甚至发出了响声。
“我真的有些不明白,”他说,“这里肯定出了什么事。我明明跟巴索洛谬说过,今晚我们会来,可是他的窗户连一丝光亮都没有。我实在弄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平时就这样戒备森严吗?”福尔摩斯问道。
“是的,他继承了我父亲的习惯。您应该知道,他是我父亲最疼爱的儿子,有时候我还揣摩,我父亲告诉给他的话要比告诉给我的多。那扇被月光照射的窗户就是巴索洛谬房间的。窗子被月光照得很亮,可我认为,里面没有灯光。”
福尔摩斯指出:“那扇窗里面确实没有灯光,可是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