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
她说道:“看到两位如此仗义,我真是感激不尽。我非常孤独,没有别的朋友可以托付。晚上六点钟我到这儿来,应该可以吧?”
“可不能再晚了。”福尔摩斯说道,“再有一点,这封信和寄珠子的盒子上面的笔迹一样吗?”
“都在这里。”她说着取出六张纸来。
“您考虑得相当周密,在我所有的委托人当中,您真算得上是榜样了。现在我们就来看一看吧。”他把信纸全部铺在桌子上,一张一张对比,然后说道:“除了这封书信之外,其余的笔迹都是伪装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它们都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您来看看这个希腊字母‘e’多么突出,再来看看单词末尾字母‘s’的弯法。摩斯坦小姐,我不想给您毫无意义的希望,可我倒是愿意知道,这与您父亲的笔迹有没有什么相同点?”
“绝对不同。”
“我想也是这样。那好,我们晚上六点钟等您。请把这些信纸留下,我也许得先研究研究,现在才三点半钟,那就再会吧。”
我们的客人说了声“再会”,然后又用温和的目光看了看我们俩,就把装珠子的盒子抱在胸前,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我伫立在窗前,看到她轻快地向街头走去,直到她那顶灰色的帽子和上边的白羽毛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这真是位美丽的姑娘!”我转过身来对我的伙伴说。
此时他已经重新点燃了烟斗,靠在椅子上,微合双眼,有气无力地说道:“是吗?我倒没有留意。”
“你简直是个机器人,一台计算机!”我叫道,“有时候,你甚至连一点人性都没有。”
他态度温和地笑着说:“不要让你的判断能力被一个人的特质所影响,这是最关键的。对于我而言,一个委托人只是一个单位——问题当中的一个因素。感情的作用会对清醒的理智造成影响。一个我平生所见到的最美的女人,曾经为了得到保险赔款而毒死了三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