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玉淑皱眉道,“晦气得紧。”
成勇咕哝道:“这世道,哪有那么多好顾忌的……唔?”话音未落,只觉肩上一凉,像是被什么湿答答的东西从背后扣住了肩胛,顿时浑身发冷,手脚冰凉。玉淑抬头一看,顿时吓得骨软筋酥,脑袋一歪瘫在轿子里,牙齿咯咯打颤:“哥……鬼……”
“玉淑……”成勇大急,身形一矮,缩肩退步,倏地从那“鬼”手中挣了出来,只听身后有人“咦”了一声,道:“好快的身手。”却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透着几分慵懒。
成勇猛一转身,正与那人打个对脸,登时“哇呀”一声,脚步一软跌坐进轿子里。
那穿着喜服、戴着红盖头的新娘子正歪着脑袋站在轿前,浑身湿淋淋的向下淌水,许是那件漂亮喜服质量并不高,浸水后褪下的淡红色在女鬼脚下聚成一片水洼。
湖边旷野一望无边,了无人迹,只有小小码头上的两人一鬼默默对视,夜风吹来,一片乌云遮住了月亮,枯黄的芦苇簌簌作响,透着几分阴森。
成勇深吸一口气,定定神道:“你是人是鬼?”
“你猜呢?”那新娘子憋着笑说,分明是个男人的声音。
“你……”成勇见这鬼似乎没有恶意,便壮起胆子上下打量,“你是男人?”
“哟,你这小哥好不晓事,哪有男人戴着红盖头的?”新娘子掐着嗓子变了娇滴滴的女声。
成勇头皮一阵发麻,向轿子里缩了缩,又低头一看,道:“你有影子。”
“我当然有影子。”新娘子嘿嘿一笑,掀起盖头,摘下假发,甩了甩头上的水珠。
成勇兄妹都是一愣,穿着喜服的是一个清秀白皙的年轻男子,二十岁上下年纪,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弯眉凤眼,透着几分书卷气。
玉淑打量了那男子一眼,倚着成勇的肩膀道:“你是假扮新娘,李代桃僵……”
“猜得没错。”假新娘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