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单纯的人,不会弄虚作假,也很胆小,不可能讲谎话。
“我……我……我的老婆……”他结结巴巴地开口说话。除了耳朵部分是红色的以外,他整个人都是惨白惨白的。
“嘿,你说什么?”老警官吼道。
院长尽力挤出一丝病态的笑容。“我老婆夏洛蒂,”他以微弱的声音耳语道,“她经常能看到幻象。她今早告诉我说昨晚她得到了启示——一个内在的声音,这声音必定如命运般可靠。这个声音说:‘今天会有大麻——烦!’是不是很……我们——”
“很有趣,没错。”警官看起来有点恼火,“嘿,帕拉迪斯,今天早上你帮了我们不少忙,而且你并不像你看起来的那么笨。我们很忙的,我现在只想问你几个小问题。你的私人办公室在东走廊的正对面,是不是?”
“是的,先生。”
“你今天早上一直都待在办公室里面?”
“是的,先生,今天早上是我最忙的一个早上了。直到明钦医生来之前,我都没有离开过办公桌——”
“了解。我记得你的椅子和办公桌正对着你办公室的门。今天早上你的办公室门开过没有?”
“嗯,半开着。”
“那你能看见——你看得到电话亭吗?透过半开的门。”
“看不到,先生。”
“太糟了,真不巧,”老警官嘀咕着。他恼火地拈着胡须,“好,那——十点半到十点四十五分之间,有没有任何医生经过你的视线?”
帕拉迪斯挠了挠他的球形鼻尖,思考了一会儿。“我……我不记得了。今天早上我忙疯了……”他的眼睛里又噙满了泪水。警官窘迫地后退了一步。“而且整个早上,医生都在那条走廊里来来去去……”
“哦,非常好。别哭,先生,看在上帝的分上!”老人转身离开,“托马斯!所有的门都有人把守吧?一切顺利是吧——没人想闯出去?”